“請隨尊便。”佛陀彬彬有禮地說。

“我的話或許太魯莽了，”唐未濟繼續說道：“只是這件事對我來說太過重要，世尊願意聽我繼續說么？”

佛陀默默點了點頭。

唐未濟道：“我正在按照世尊所留的法門結菩提子，卻不知道為什麼會來到這裡，若世尊知曉前因後果，還不吝告知。”

佛陀一直靜靜地、一也不的聽着，隨後以慈善、文雅、清晰的聲音說道：“生與死、善與惡、人生的痛苦與歡樂，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因果而形出現，世上萬被一條因果鏈串聯，一條長長的鏈條。你既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，心中早已經有了自己的解釋，我的答案對於你來說又有什麼重要的呢？”

唐未濟又行了一禮，“還世尊教我如何凝菩提子。”

“你是一個聰明人。”佛陀出手指，輕輕點在唐未濟的眉心，他的話語平靜緩慢的流淌，像是夜空中的星，閃着流淌進唐未濟的耳中。

“你見到了滿天的雨，見到了這棵菩提樹，卻又知道菩提子並非從菩提樹而來，所以你有這樣的疑問。你問我結菩提子的法門，要聆聽我的教義，我卻沒有辦法去教你。”

“這是為何？”唐未濟滿是疑。

“你早已經踏上了一條自己的道，我的菩提子並非你的菩提子，你要找的是‘我’的存在，而對於這個‘我’，我給不了你任何建議。”佛陀說著話，卻在化作雨同天上的這些雨點一起消失。

在他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，整個人也跟着消失，同那些雨一樣投到了眼前的菩提樹中。

唐未濟抬起頭，似乎是明白了什麼，又像是什麼都沒有明白，眼中帶着迷茫，口中只是喃喃，“因果，因果......‘我’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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