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是人族的話，便坐實了細之名，若本就是妖族，那便是探子，左右都是死。

唐未濟看着得意洋洋的天心，冷不丁道：“我若是細的話，為何會風池配合佛子斬殺那頭大妖。”

“這我便不知道了，想來你當時已經發現劍南道的計劃不可行了吧。”天心睜着眼睛顛倒黑白，反正這種事還不是隨人說。

事實放在那邊，一張怎麼說都行。

“若不是我告訴太玄教妖族的謀划，劍南道早化作鬼蜮。”

“讓我來猜猜看。”天心一拍腦門，恍然大悟一般，“妖族十八祖之間各有嫌隙，那個十一祖與九淵的關係應當不太好吧。世人都知道烏酒館還有九脈呢，九脈之間互相拆台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
天心對答如流，唐未濟無可辯駁。

天心又問道：“你敢說你自己不知道九淵是第二祖么？”

唐未濟沉默，不說話。

“那便了。”天心拍着手，“你早知道九淵是妖祖，若是心繫人族，為何不把這消息傳遞給聖皇？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為了大唐社稷着想，我想問問你，這就是你的辦法么？”

唐未濟被他一番牙尖利的搶白搞得有些狼狽，索偏過頭去不看他。

登仙樓的眾人明顯氣息紊了許多，顯示出他們心境的不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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