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那些微小粒子滲最深，直至消失不見，突然間意識到了一個問題，冒着突破失敗的風險中斷修鍊，睜開眼睛問了移一個問題。

“妖族的道和人族的道到底有什麼區別？”

移半張着看着他，不明白這個問題在這種時候有什麼意義。

唐未濟卻是認真看着，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。如果說人族的脈是從妖族而來的，這也就解釋了寶烹妖訣鍛出的寶為何比修強大這麼多，因為妖族的軀本來就比人族強大太多。人族對脈的研究再多也沒有妖族天生使用來得靈巧。

但妖族有一個方面趕不上人族，妖族對道的悟似乎比人族差得多，他們只能靠着天生漫長的壽命去慢慢積累，然後磨開一道道的關卡。

唐未濟想到了那些微小粒子，猜到了這便是讓妖族強壯的原因，卻突然又想到若是自己變了妖族那樣的存在怎麼辦。他是人族，壽命沒有妖族長久，若是以後不能再領悟道的話，豈不是意味着他一輩子只能呆在固元境了？

移看着唐未濟，見唐未濟對他的那個問題沒有什麼解釋補充的地方，眼神中藏着一些疑，卻還是認真回答道：“兩者之間其實並沒有什麼區別。”

看着唐未濟問道：“首先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，什麼是道？”

唐未濟沉默了片刻，“天地的規則。”

“那你覺得妖族的比人族修強大，算不算天地的規則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妖修的也是一種道？”唐未濟有些疑，這是他頭一次聽到類似的理論。

“你們人族所謂的道印，比如雷印，或者火印，是對雷之奧義和火之奧義的領悟與歸納，通過雷印才能更好施展雷之奧義，讓它們變得更加強大，這其實是對雷之奧義更深層次的領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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