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終於出了一驕傲神，“我從見到你的那第一面起便知道你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，你的脈濃度太低了，達不到我的要求，但我依舊耗費了我這的十年壽命取了三次你的脈，為什麼？這些都是為了做給龍舟看的而已。”

“那人以為能騙到我，卻錯估了我的份。”他看着唐未濟，咧開笑，如張開盆大口，“大妖？那也太瞧不起我了。”

“這世上誰能騙到我？”他環視四周，“混沌不行，弘不行，那個人不行，龍舟更不行！”

唐未濟突然覺到自骨頭裡誕生的寒冷，讓他連牙齒都開始打。

浮池之淵另一頭的妖祖本名混沌，浮池之淵這一邊原青龍營守將、今大唐一品神策將軍、護國公名為弘。

面前的九長老到底是誰？

更重要的是那個九長老不肯說名字的人，知道他是玄武脈的只有茂才，當然現在可能多了一個龍舟，但知道他來到這裡的也只有茂才，十五年的殺手生涯，他從來只信任茂才一人而已，那麼告訴九長老的那人會是茂才么？

九長老繼續說道：“龍舟一直以為我可以走兩條路，但他錯了，當知道你不是他的時候，我就知道我只能走一條路，也僅僅只有那一條路而已。”

“你的脈濃度不夠，達不到我煉四神珠的要求，當年我從浮池之淵出來的時候，吞了四營三分之一的脈之力，獨獨了青龍脈，萬幸這些年找齊了這些，但玄武脈一直不齊全，三千玄武脈了一人，僅剩下兩千九百九十九，不補足那一人脈，四神珠無法煉製，只可惜你的脈濃度不夠，不然的話我何必多費工夫。”

唐未濟看着他，突然覺自己一陣口乾舌燥。

他自然知道玄武脈了的那一個人是誰，他甚至知道那人什麼，因為正是那人把他一手帶大的，也正是那人讓自己來了方寸山。

但這並非最可怕的地方，最可怕的地方在於九長老話里無意出的另一段訊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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