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已帶着痛楚的抖，卻依舊字字如鐵，每一音節都像是以心刻出。佛音隨之流溢，猶如在無邊黑獄中燃起一盞微弱的青燈，照亮片刻明。

華夫人冷眼旁觀，鎖鏈一抖，譏笑聲沙啞地道：“小禿驢，還敢逞強？你口口聲聲慈悲，莫不是想拿一骨來給我開路？”

就在此時，一直沉默的潁川先生忽然開口，聲音低沉卻清晰地道：“我憶起來了……尊駕，莫非便是昔年一聲清嘯可退百萬魔兵的鎮魂之主華夫人？”

這話音一落，誰知華夫人作微頓，掌心鎖鏈竟一瞬凝住。緩緩抬眸，死灰般的眼底閃過一複雜的波瀾。

隨即發出一聲低低的笑，帶着幾分滄桑。笑聲低沉，恍若憶起舊日榮地道：“呵……竟還有小輩記得老……”

話音未落，笑聲又驟然拔高，尖厲如刃地道：“是不是你們儒家心懷愧疚？當年推我死，如今卻假惺惺記得尊名，以此掩飾虛偽？！好讓你們的臉面好看？哈哈哈哈！”

的聲音突然尖利，帶着怒極的怨毒地道：“虛偽！假仁假義！你們儒門一脈，從未真心待我！今日還敢在老面前裝模作樣？！”

華夫人冷笑聲未落，掌心再一翻，指下鎖紋驟然亮起。

“鐺！”一聲震徹虛空，最後一鎖鏈猛然一，徑直扯住潁川先生口，森然鐵音宛若判擊槌。

眼眸森厲，聲音嘶冷地道：“說！你們儒門到底如何在書冊里污我華之名？把老寫禍世的妖婦？還是說不忠不烈的棄徒？！”

鎖鏈影反出一幕幕虛幻的幻影，似乎要將某些秘的過往，全都給強行勾出來。

“華夫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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