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太子李承乾之宿世輪迴_轉型的閑談(2)
我堂伯是我們家的貴人,他們一家從我堂伯定居浙江之後,就一直在浙江,我們家起步就比較晚了,一直到12年之後,才真正走上正軌。
因為12年以前,我還會因為學校買書問我爸要錢,被我爸罵,但12年之後,再也沒發生過這種事。買書只要你說買,錢立刻到位。
說到學校買書,那兩年真是把人害慘了,學校跟書店約了那種,前半學期每個月買。後半學期,臨近期末每個周買,簡直神經,書還老貴。
去書店,本不用說你買啥書,啥卷子,直接報學校名,那老闆給你指左邊或者右邊,裝袋打包好了,提走就行了。每個學校,打包的塑料袋也不一樣。
在那個一天只賺幾十塊的時代,買一次幾十塊,周周買。這個教育支出,真不是一個普通家庭能承擔的起的。而且他一次買好幾本卷子,在學校本做不完,做不完下周還接着買。
我當時都畏懼上學,我不敢跟我爸提買卷子的事兒,10年上學的時候,那會兒我爸一天76塊工資,你買一次卷子五六十,花錢的地方太多,本就承擔不了這個教育支出。
到學校,沒有卷子還會被老師各種針對看不起,我小學的那些老師,簡直就是一堆垃圾。這兩年國家管的嚴了,我那兩年,真的是深其害。
我記得有一次,要買一本卷子,三十多塊,配上一冊黃崗秘卷,總共五十多。我回去不敢跟我爸說,因為我知道我爸沒錢,那個時候我弟剛做完手,我妹又出了車禍,我也住院。何況上周五剛買的卷子,周一又要說買,我知道我開口我爸給買,但肯定會罵。
所以我就沒開口,本就不敢提。第二天到學校,沒卷子,那個王八蛋老師打了我兩個耳。還讓我站到外面一早上,我踏馬的早上沒在教室聽課,當然做不出隨堂數學題。
下午放學,我不出意外被留了,那個姓王的狗東西撕了我的書,讓我打電話給我爸說,上不就回去。我給我爸打電話之後,我爸直接從建築工地,揣着個扳手就過去了。
解事之後,就直接跟那個狗東西說,要麼把數學書賠給我,扇我的耳自己扇回去,要麼第二天他抱着那堆卷子,去教育局門口鬧,他丟了飯碗最好,丟不了往後走路上小心些。
從那以後,有一年多我沒買過卷子,後面我們家經濟條件好了,就稍微好一些,也跟着隨大流買了。但托那堆垃圾的福,我整個小學生涯一直被學生冷暴力,學生都不跟我玩兒。一直上初中之後,我才開始正常的校園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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