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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節因為太子重病，過得十分慘淡，李承乾稍稍好些之後，南平、長樂、豫章、城、高幾位公主，相約前來探病。

高忍不住抱怨：“大兄，你這一病，弄的人心惶惶不說，連宮中節宴都給停了，冷冷清清的，好沒意思。上一次這般冷清的時候，還是……上一次的時候……”

城把玩着李覺的絨玩，笑着道：“十七，你這說了一句廢話。”

高訕訕一笑，其實想說，上一次這麼冷清的時候，還是皇後薨逝守孝期間，不過這話說出口就已經是大不敬，何況用來形容太子，高只是膽大，不是無腦。

方才那些話，換在幾年前同太子說，那位皇帝父親會一笑置之，如今的太子那位皇帝父親，寶貝的不行，要是敢說這話，絕對討不到好果子吃。

“一天天的，哪有那麼多有用的話說，挑幾句廢話說，總好過做啞吧？大兄，你可要快些好起來，晉與衡山都十分念着你，原本要一起過來，可們兩個弱，這兩天風大，阿耶不讓們出來，這才沒過來。”

李承乾的注意力在長樂和豫章上，按照原來的時間線，長樂應該纏綿病榻，然後在今年的七月份氣疾加重，無力回天，最後亡故。豫章，在貞觀十六年就該去世了。遠離生育，果真是可以保平安的。

“阿兄為何這樣看着我？我臉上有東西？”

長樂眨眨眼睛，不解的看着兄長。

李承乾掩面輕笑：“這倒不是，只是看着你氣紅潤，康健，我心裡高興。”

長樂輕哼一聲，偏過頭不去看兄長：“可我不高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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