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何！

皇帝的心，小孩兒的臉，六月的天，說變就變！

“國家有法度，朝廷有禮數，不能隨心所啊！”

皇帝掌握最終解釋權，自然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。

面君不稱臣，在古代是僭越，是謀反，李承乾可不敢賭。

“臣去找軍醫了。”

是非之地不宜久留，李承乾起拜過皇帝，本不給皇帝反應的時間，迅速離開龍帳。

張阿難進來伺候，李世民端起茶湯抿了一口：“阿難，太子對朕，心裡還是防備。”

這話說的，張阿難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，太子這一路走來，他可是看在眼裡的，皇帝從貞觀二年給李泰的榮寵，特別是在宗法上李泰先太子娶妻家，哪一樁不是踩着太子的臉面來的？

皇後去世之後，若非太子突然發生大變，哪裡有如今的恩寵？今日這些恩寵，比之當年隨時可能被廢的恐懼，以及滿朝文武的冷眼，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。

“《周易》有言：君不則失臣，臣不則失。太子殿下謹慎些也是好的，真大臣們逮住什麼，為難的還是陛下。”

李世民笑罵張阿難：“老狐狸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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