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沒力氣，懶得去看那疏，只道：“父親看着安排就是了，您能眼的人，想必也不會差。”

“聽宮人們說，你近來心鬱郁，總是站在廊下發獃，是為了什麼？”

李承乾道：“這些日子，總是夢到一些不太好的過往。”

李世民不知道該怎麼安，沉默良久，方才開口：“不要總懷念過去，無論好壞，都回不去了。想的太多，只會平添你的煩惱。”

確實是這個道理，可惜很多東西，是人的意識無法主導的。

“我看你書案上那些篆字，同篆書又不太一樣，是後世的文字嗎？”

李承乾笑道：“那個中山篆，不是後人的文字，是先秦時期中山國的文字。後世考古，從地裡頭挖了出來，才被人們知。我看它實在好看，就私下裡練着寫，權當做打發時間。”

“考古？從地裡頭挖？你說的這個考古，不會是挖人家祖墳吧？”

李承乾思索片刻，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：“大多數考古，的確是挖墳。”

古人敬畏自然，敬畏鬼神，正經人對挖墳的接程度不怎麼高。

李世民神凝重，問道：“我的昭陵，有沒有被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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