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發話，弟子當然是方便。”

李象接過資料，埋頭計算，很快就將杜側妃的事拋之腦後。

杜側妃在李象這裡吃了閉門羹，也歇了心思，沒繼續執着於李象，到李象頭上，太子置李象的可能不大，很可能會厭惡。

一個宮婢生的庶孽之子，送上門的機會都抓不住，也不指他能有什麼見識了。不堪大用，也就不值得費心思。

杜荷回來了，兩儀殿拜見過皇帝，述職結束，直達東宮。

抱孩子的李承乾，收穫了杜荷無的嘲笑：“大族講究抱孫不抱子，殿下，您這也太邪了。”

李承乾也不客氣，當即懟回去：“我還不知道你？你就是嫉妒我有兒子，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。”

杜荷哈哈一笑，回了一句：“跟西州的葡萄比起來，關中的葡萄的確酸。殿下吃不到西州的葡萄，說葡萄酸也是人之常。”

李承乾笑了一笑，杜荷這混蛋，一如既往的臭。

“這一次回來，你是沒機會去西州了。我是該可憐你，還是該恭喜你，駙馬都尉？”

杜荷靠在憑几上，親的確是一樁事。

“殿下應該恭喜臣，再過一段時間見面，私下裡臣就可以稱呼您一聲大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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