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問出去，卻沒有得到的答案，終於得到了，無論真心或者假意，堵在心口的氣散了。

李承乾的氣質和了許多，每日最喜歡的事，就是坐在廊下，擼着懷裡的小狸。

李象從弘文館回來，時常能看見閉目養神的父親，他心裡明白，父王和阿耶，都是疼他的，只是疼的方式不一樣。

“父王，今天師傅沒打兒了。”

李承乾闔眸擼貓，聞言輕笑，“沒有就好，有的話記得說，老子宰了他。”

李象湊上前，小心的侍立在父親邊，“父王，兒可以在這兒待一會兒嗎？就一小會兒。”

自己眷父母，何況李象一個孩子，李承乾睜開眼睛，認真打量這個孩子。

“為什麼？”

李象一臉的懵懂，不懂父親問出這話什麼意思。

李承乾無聲一嘆，他對李象並不好，李象為什麼要堅定選擇他呢？

“過來，讓我抱抱你。”

李象小心挪了過去，李承乾將懷裡的小狸放下，手拉着李象近前，抱他坐到自己懷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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