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朝的脊樑_第453章 私刑拷問(1)
天佑四年,正月十二,夜,金陵府,秦淮河。
新年餘韻未消,金陵城沉浸在一片慵懶而繁華的節日氛圍中。秦淮河兩岸,燈火璀璨如晝,畫舫凌波,竹管弦之聲靡靡不絕,達貴人、文人墨客、富商巨賈流連於這溫富貴鄉,期待着三日之後更為盛大的元宵燈會。尤其是傳聞中秦相府將出資舉辦的元宵煙花秀,更是吊足了全城百姓的胃口,無人留意到這浮華之下涌的暗流。
然而,就在這片醉生夢死的河面上,幾艘與周遭緻畫舫格格不的河戰船,正如同沉默的巨,悄然切開了平靜的水面。這些戰船雖不及縱橫四海的“滄瀾舸”龐大威武,但船堅固,吃水頗深,船舷兩側約可見炮窗,桅杆上懸挂的並非彩燈,而是代表水師編製的旌旗,在絢爛的燈火下出一森然的殺氣。它們的存在,與這秦淮風月極不協調,卻又有力地宣告着某種不容置疑的權力的介。尋常百姓只遠遠瞥見,議論兩句“大約是水師衙門巡查”便不再關注,他們的心思,早已飛向了三日後的煙花盛景。
最大的一艘戰船指揮艙,李俊端坐主位,面冷峻。他換上了一尋常水師將領的服飾,但眉宇間的風霜煞氣卻難以掩飾。艙燈火通明,映照着他面前一個被反綁雙手、癱坐在地、酒意已被嚇醒大半的胖男子——正是昨夜從“香樓”畫舫上被秘綁來的秦檜府上的大管家,秦河。
秦河初時驚惶,待看清所環境及李俊的裝束(並非刑部或皇城司的人)後,竟又生出一慣有的囂張,掙扎着道:“你……你們是哪個衙門的?竟敢綁架相府的人!吃了熊心豹子膽了!可知我是誰?快放了我,否則秦相公怪罪下來,你們一個個都吃罪不起!”
李俊角勾起一冰冷的、近乎殘酷的笑意,彷彿貓兒在打量爪下抖的老鼠。他並不直接回答,反而順着秦河的話,用帶着幾分戲謔的口吻問道:“秦大管家,好大的威風。本將自然是依法辦事。只是好奇,昨夜香樓畫舫之上,鶯歌燕舞,包下的卻非尋常花魁,而是教坊司的,排場不小啊。不知是何等要的‘大事’,需要秦大管家您親自出馬,在年節之下,於那等銷金窟里,一擲千金地‘商議’?”
秦河眼神閃爍,強自鎮定:“哼!相府應酬往來,也是你這等武夫能過問的?不過是年節常例,與幾位江南故舊飲宴罷了!你休要口噴人!”
“哦?江南故舊?” 李俊慢條斯理地品着茶,“什麼樣的故舊,需要避開金陵城的酒樓茶肆,偏要跑到那秦淮河心,畫舫深談?而且……談的似乎不只是風月,還有……海外的香料、倭國的刀劍,甚至……北地的馬匹?” 他每說一詞,秦河的胖臉就白一分。
就在這時,艙外走廊傳來一陣雜的腳步聲和呵斥聲。指揮艙的門並未關嚴,留着一道隙。只見一隊銳兵士,押着幾個衫凌、面帶傷痕、垂頭喪氣的漢子,從門前快速經過。其中一人,恰好抬頭茫然四顧,與艙秦河的目對了個正着!
秦河如同被雷擊中,渾猛地一,臉上瞬間褪盡,張大了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!而那被押之人,似乎也認出了秦河,眼中閃過極度的驚恐,隨即就被兵士暴地推搡着走遠了。
艙陷死寂。秦河像被走了骨頭,癱在地,額頭冷汗涔涔而下,之前的氣焰然無存。
李俊將一切盡收眼底,心中冷笑,知道方才故意安排的這出“偶遇”戲碼起了作用。他放下茶杯,聲音轉冷:“秦管家,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?畫舫上那些人,是誰?你們在謀什麼?”
。口開再不了死咬卻,抖發渾,雙閉河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