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李淳風招了招手，示意後者附耳過來：“既然他們認定了大都護通過方渠道售賣的貨不是好貨，那咱們就如了他的意，所有方售賣的軍械，全部用磨損嚴重的舊貨充當，然後你跟剛剛那姓方的配合一下，所有優質軍械，走他私下的渠道出貨，咱們給波斯人一個貨比貨的空間，等他們上鉤了，就告訴他們，這可是冒着殺頭的風險盜賣出來，至於價錢嘛......”

雲昊了手指，做了個數錢的手勢，笑得極為賊。

“師侄明白！”

李淳風立刻心領神會，但還是疑慮道，“可是這樣一來，那些陳舊的軍械豈不是賣不出去了？”

“放心吧！”

雲昊懶洋洋道，“大食人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，就算拿了咱們的軍械，波斯人一時半會也休想打贏，等他們把這批軍械用，病急投醫，自然舊的也會要的，到那時，你們就可以繼續抬價了，他們不是不想買舊貨嗎？不給兩倍的價錢，我們還不想賣了呢！”

“小師叔英明。”

“行了，別拍馬屁了，不適合你的氣質。”

雲昊笑笑，“等各地換裝完之後，其他折衝府的軍械也會相繼運過來，你也照此辦理就是，不過我覺得到那個時候，這些波斯人應該已經和大食人打得不可開，不會再管什麼賣私賣，只要有貨就會收了。”

事實證明，波斯人雖然明面上端着，但他們對軍械的，其實遠比雲昊預計的還要強烈。

方令丞那條走私優質軍械的渠道一打通，庫存的軍械，幾乎是流水一樣地賣出去，價格方面更是驚人的高，例如一張最普通的擘張弩，甚至一度賣到了超過本十倍的天價！

饒是雲昊見慣了大筆的銀錢，也不由得有些瞠目結舌：“乖乖，這些波斯人可真有錢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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