譙婉音收起懶散的態度，連飲三大杯酒後，才緩緩道：“靈如慧，由天賦予，參差不齊。”

“慧無可改，靈不可移，這是九山八海的共識，實則不全對。愚笨之人可以開悟，靈自然也能變化，所謂的風、雷、冰三種異靈，不正是靈發生改變而得來的嗎？”

譙婉音淡淡道：“只是這種幾率太小，等若於無，人們便把它排除在外了，認為靈天定，無法更改。”

“至於你最初的問題，靈是什麼，我也很難說明白。按照當今地紀界對靈的理解，它就是一種天資，是通天地靈氣的橋樑。人生有雙目，方能看清天地；生有耳朵，才能聽見聲音；負靈，才能知到靈氣的存在。”

就像沉霜拂，雖然是木土相斥的廢靈，但也是能知天地靈氣的。

而那些沒有靈的人，天聾地啞，缺失了與天地通的能力。

沉霜拂說：“譙師叔，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，天地靈氣既分五行，為何靈力卻不分了呢？”

譙婉音問：“你覺得木靈氣、火靈氣是什麼？”

沉霜拂想了想，不確定地道：“靈氣嗎？”

“沒錯！”譙婉音肯定地說道，“木靈氣也好，火靈氣也好，它們歸結底都是靈氣，殊途同歸，化為靈力，自然就沒有區別了。”

“只是修士的天資不同，能通的五行靈氣不同，所以才造了差異很大的假相。”

沉霜拂眼裡泛着狐疑，“答案就這麼簡單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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