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城鎮，王子君忍不住低聲咳嗽：“這裡的防護罩是沒啟嗎，怎麼和外面的空氣沒區別。”

“應該是沒啟。”呂清平同樣覺到了呼吸間的不適，同意王子君的看法。

鎮子裡面的路四通八達，兩邊也有不門店和住宅，只是大都關着門。

寬闊的路上積滿了沙土和乾枯的落葉，中間還夾雜着不垃圾。

呂清平找了家營業的超市進去，買了兩瓶水，結賬時問收銀員：“我聽說葉落鎮很好找工作，才來的這裡，這街上怎麼沒什麼人，我不會是被騙了吧。”

收銀員臉有些蒼白，擡頭瞥一眼：“肯定是被騙了，這鎮上的人只拜神不工作，我都幾個月沒見過店老闆了，再不發工資我也不幹了。”

呂清平付了錢：“那街上的人呢。”

“今天是神誕日，都去神像廣場了。”收銀員拿個袋子幫把兩瓶水裝起來。

“好玩嗎，那你呢，你怎麼不去。”

“不知道，沒去過。”收銀員將袋子遞過去，“我不是本地人，不信這裡的神，你最好換個地方找工作，這裡不行了。”

“多謝，算請你的。”呂清平接過袋子，打開裡面的兩瓶水，遞給收銀員一瓶，自己拿起一瓶喝了一口，“還沒見過神誕日呢，神像廣場在哪裡，我離開前去湊湊熱鬧長長眼界。”

收銀員接過水喝了一大口，直接從收銀台後面出來，走到超市門外給呂清平指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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