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末少年_第465章 如何安置災民?(1)
“你說了制約員,再說說如何制約富商?”我苦笑道:“富商這個群太複雜了,他們為了利益敢冒各種風險,唯利是圖、不擇手段,可以說富商當中幾乎就沒有好人,但是社會的發展又離不開富商的聰明、冒險、能力,所以針對富商要制定嚴苛的律法,既要保證他們為社會幹活,又要防止他們危害社會,比如規定用工報酬,對勞者進行保護,若富商有危害公共利益的行為要嚴懲不貸。”
馬湘蘭又接着問道:“那你是怎麼看待鹽鐵國家專營的呢?”這個問題問到我的肋了,我真的很難回答這個問題,我想了半天才道:“國家專營也是要派人去管理,管理者就和國庫庫丁一樣,總想把國有的財產到自家去,就和國庫的庫丁一樣,有的為了盜,都練就了藏銀的本領,所以非必要,不可以國營,因為防止他們監守自盜的本太高了,若是一定要國營,就必須讓讓他們才慘公開,發現貪腐就株連九族,否則有再多的財產也不夠他們的。”
“那可以找品德高尚的人去管理這些國家專營的工坊啊?”馬湘蘭對我說的還不服氣,努力反駁道,我直接哈哈哈大笑:“我怎麼不知道天下有品德高尚的人?是誰?在哪?我看到的執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,起國有的財產一個比一個厲害,話又說回來,就是讓我去做管理者,我都保證不了自己會不會,人是經不起考驗的,我的意見是非必要不國營,國營就把頭上放閘刀,國營必須讓工人代表參與工坊的政策制定、人員聘用、採購招標、獎懲福利的審核等工坊管理,國營工坊里從工人到大管事,都在想方設法把工坊里的東西往自家划拉,想要防止太難了,”馬湘蘭慨道:“沒想到你把人看的這麼不堪。”我肯定地點點頭。
馬湘蘭又問道:“那你理想當中的社會是什麼樣的呢?”我在太的餘暉下,往北看向中原大地,喃喃道:“有四個指標,做到上面算是一個點,就是府文明,第二點就是神文明,人人友互助,第三點就是資文明,沒有人為吃穿住發愁,大家都為自己的理想鬥,第四點就是環境文明,到青山綠水,街道莊園整潔,資源讓後輩也可以循環使用。”馬湘蘭驚訝道:“你說的這些古代聖賢都沒有說過吧,你也是聖賢嗎?”我老臉一紅,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,我所說的只不過是後來千上萬的仁人志士拋頭顱、灑熱,反覆試錯,最後總結出來的,我這個後世牛馬只是食人牙儈。
讓小梅和嘉去管理河樓真是最明智的決定,我施粥一天回到家裡,小梅們還在茶館沒有回來,要是讓們知道我一天都和馬湘蘭在一起,必定要給我臉看的,現在多好,孫鐵臂這個長舌婦想打小報告都沒有機會,洗個冷水澡,換上便服,吃完飯,躺在河房的躺椅上,看經過的畫舫上的,這小日子過的還是很愜意。
第二天到仙鶴門聽取教眾頭目的彙報,一個頭目道:“公子,據我們昨晚挨個走訪,流民當中很多強力壯的人都到碼頭當臨時腳夫,碼頭的腳夫都是漕幫壟斷的,他們能找到的裝卸夥計都是最苦最累賺錢的,辛苦賺到的一點錢還要讓漕幫,一天下來只能掙兩斤糙米,有些犟脾氣的人,不願意給漕幫上份子錢,只能在外圍找一些散活,讓漕幫發現還會被毆打,”另一個頭目道:“公子,聽說你跟漕幫的大小姐關係很好,你可不可以去說和說和,讓漕幫不要排這些外來的災民。”
我也是有苦說不出,秦昭汐不知道怎麼的,見到我跟仇人似的,讓我去說和,一丁點可能都沒有,我只好解釋道:“我們也不要去難為漕幫了,本來他們自己就吃不飽,又多了這麼人,人家排也是可以理解的,我們還是另外想辦法,對了,我的貨郎和黃包車夫還能吸納多人?”一個頭目道:“這些夥計只能給加聖教的兄弟,有三四千個職位,算上他們的家人合計一萬來人,今天一早就把他們帶走了,剩下這些人也不符合加聖教的條件,”“好吧,你們都去忙吧,”
我看着排隊領粥的人群,果然比昨天了三,可還有這麼多人怎麼辦呢,救急不救窮,我們也不能養他們一輩子,眼看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了,這些災民住在簡陋的棚子和地窩子里,上服破舊單薄,這可如何是好啊,頭腦里一團麻,也沒有心陪馬湘蘭施粥了,一步一步往城裡踱。
在秦淮河邊低頭走路,“楊公子!”突然有人喊我,嚇我一跳,轉頭去,是徐硯之這傢伙,“楊公子,你怎麼跟丟了魂似的,有什麼為難之事儘管跟我說,”我突然覺抓到救命稻草了,不過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:“徐公子,怎麼沒找地方喝酒吃茶?”“你還說呢,自從了挖金隊,我們都沒錢了,沒事只能在河邊逛逛,哪有閑錢吃酒,”
“徐公子,說起挖金隊,可不可以把城外的難民都運到金礦那裡,挖金當然是人越多越好,金礦那邊需要住房、吃飯、穿,多送一些人過去,那邊荒地也多,開墾一些出來,糧食就可以自給自足了,”徐硯之一聽這話,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,“不行,不行,把兩萬多人運過去你知道要多錢嗎,別想再讓我出錢了,反正你別想讓我拿一文錢出來,”我連忙安道:“錢我來想辦法,你能不能拿到府批文?”徐硯之一聽放心了,開始講解起來:“你要運難民到海外,要拿到《流民招勘合》,”對於府辦事的一套流程,這些宦子弟比我懂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