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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末少年_第436章 權貴家的庶子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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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完蘇文清的糟心事,心裡正鬱悶,楊征北拿着一個玩意跑進來,“公子你看,”只見他手裡拿着微型手槍一樣的東西,到我面前,一扣扳機,“啪嗒”一聲,槍口就冒出火苗,我連忙湊近仔細看清楚,那東西約莫半掌長,外形做得極像軍中的短銃 —— 棗紅木刻握把,上面細細鑿了防的回紋,與槍管相連的位置用銅片箍了三道,銅被磨得發亮,倒比真銃更顯緻。

“公子瞧瞧合不合意?” 他糲的手指着握把底端,輕輕一旋,“咔嚓” 一聲脆響,頂端的 “銃口” 竟彈出一小截打磨的火石邊嵌着細的鋸齒,旁邊是裹了油布的硫磺引火絨,用銅片固定小小的 “銃芯” 模樣。

手接過,分量比預想中輕些,木柄還帶着工打磨後的餘溫。拇指按在側的銅製扳機上,稍一用力往下扳,火石飛速轉,與下方的火石出一串火星。火星落在引火絨上,瞬間燃起一點橙紅的火苗,火苗被 “銃口” 的銅圈攏着,風吹過也只微微晃,倒比尋常火摺子穩當不

楊征北湊過來道:“這‘火銃’竟不用火藥,只靠這子一轉就出火。握把里我留了空膛,能裝浸了油的絨線,用完了添上就行。” 他指着握把側面的小銅栓,“拉開這個能換火石,比磨火鐮省力氣多了。”

過窗欞落在打火機上,銅片反出細碎的,木柄的紋路里還嵌着一點未凈的木屑,倒添了幾分手工打造的樸拙。我試着再扳扳機,火苗 “噗” 地亮起,映得楊征北剛長絨鬍子的臉也暖了幾分。

“你安排批量生產,缺錢就向小梅借,爭了錢再會給他,要是缺人手,就讓院子里的人閑下來給你幫忙,你給他們開工錢,”楊征北道:“師叔,這次是不是我就是打火機工坊的東家了,”我趕補充道:“你這個工坊必須有我一半的份,”楊征北道:“師叔,我的錢還不就是你的錢。”孫鐵臂站在旁邊看着這打火機就要開始掙錢了,心裡抓心撓肺的難

波樓的生意好起來了,也帶來了不煩心的事,這日帶着孫鐵臂在閑坐喝茶,就有兩桌客人吵了起來,一桌是書生,一桌是富家公子樣,“真是人以類聚以群分啊,庶子和庶子天生就是臭味相投,”書生那桌一個人尖酸刻薄的人道,富家子弟那桌一個人拍案而起:“錢文彬,你什麼東西只不過是為徐府世子代寫了兩篇應酬詩文,就鼓吹和徐府過往甚,呸!你什麼東西,”錢文彬當然不甘示弱:“徐硯之,你文不武不就的庶子有什麼資格說我,”被當面罵庶子,這就是指着禿子罵禿驢,一點也掩飾了,徐硯之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干架:“老子再落魄也是魏國公府的爺,也不是你這個聲名狼藉的書生可以隨意的,”旁邊的一個富家公子一把抱住徐硯之道:“別上當,這傢伙窮瘋了,想訛你的錢呢,”

又一個書生站起來道:“吳崇山,滾回你們徽州去,一個商人的庶子,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吳崇山被氣得渾發抖,就是找不出反駁的話語,還好有人幫腔,“劉存仁,別人不知道你,我還不知道,抄襲別人的詩作去發表,向學生家長索要禮,你簡直就是斯文敗類,”現在徹底變群戰了,書生那桌又站起來一個:“文景淵,你爹是禮部侍郎,怎麼生了你這個廢兒子,難怪啊,你應該隨你那個丫頭娘,哈哈哈——”

這都侮辱到家人了,是人都不能忍,文景淵抓起桌子上的一個碗就衝著剛才說話的書生就飛了過去,由此開始了混戰,碗碟飛,拳腳相互招呼,乒乓聲不絕於耳,嚇得其他客人都躲到桌子底下,我看到有人頭上都見了,時態發展下去要出人命了,我沖看熱鬧的看的正爽的孫鐵臂瞪了一眼,“開去阻止!”孫鐵臂不願也要上,舉起一個凳子衝到跟前,在桌子上猛砸下去,發出驚天巨響,把所有人都鎮住了,“你們敢在波樓鬧事,不看看這是是誰罩着的,”孫鐵臂的兇惡相把打架的人都鎮住了,一個個眼神都不敢和孫鐵臂對視,孫鐵臂用手指挨個指着他們的鼻子道:“你們每人賠十兩銀子,不然就別想離開這裡,”別看這幾個書生都是鼻孔看天,拽的跟二五六萬似的,還真沒人一下子兜里掏出十兩銀子,一個個可憐地祈求寬限幾天,孫鐵臂狼眼一瞪道:“都給我打欠條,三天不送來,上門催收就不是十兩了,”書生都老老實實寫了欠條,一刻也不敢停留,頭也不回地走了,

到富家公子這一桌了,我有意結這些失意的富家庶子,走上前道:“諸位公子一看就是中人,很投我的胃口,這樣吧,砸壞的東西就不用賠了,幾位能否賞臉到二樓雅間,讓小弟結識諸位,”有人請客當然不會拒絕,五個人也不顧臉上還有傷痕,由徐硯之領頭,往二樓走,第二位就是禮部侍郎的兒子文景淵,第三位是江寧織造曹家公子曹墨,第四位是徽商之子吳崇山,第五位是山西票號之子侯硯堂,真是庶子之間也是要比出的。

到了雅間坐下,掌柜的親自給上的茶,糕點果脯都是上的最好的,我自己要結識人家,當然要先介紹自己:“小弟楊景行,北方太,剛到金陵發展,這家波樓是我的表叔開的,幾位要是看得起在下,以後嘗過來,都可以記我賬上,”徐硯之時魏國公府的公子,當然說話都是以他為主,“楊公子真是敞亮人啊,這個朋友我了,”天下誰不喜歡和大方的人朋友啊,可以蹭吃蹭喝,其他幾個公子也是滿臉堆笑,侯硯堂角有傷,一笑就扯傷口,表很是怪異。然後徐硯之就把另外四個人都做了介紹,我也是逐一奉承一番,

我請他們品茶吃糕點之後就進了聊天模式,“幾位兄台都是出名門,怎麼會到那幾個窮酸欺凌啊,”徐硯之道:“楊公子你有所不知啊,那幾個窮酸也都是有功名的,和他們發生爭執鬧到衙門,家裡因為我們是庶子,不但不會為我們出頭,還會到責罰,”我立刻打抱不平道:“俗話說英雄不問出,太祖還做過乞丐呢,不是照樣做了皇帝,諸位可以做出一番大事,讓小瞧你們的人都睜大狗眼看看,”文景淵道:“楊公子你說的輕鬆,我等想出頭只有科舉,我也試過幾次,確實不是那塊料,讀書人太多了,有沒有那個決心下苦功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