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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末少年_第237章 營救被擄掠同胞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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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禎七年五月中旬的歸化城大同府,正在召開軍事會,大同軍得到探馬彙報,關搶劫的後金兵已經撤兵返程,大同軍為了做出應對,召集了千總以上將領參會,會上軍事胡高仁介紹後金況:“皇太極兵分三路撤退,第一路是蒙古旗,大約兩萬五千人,他們老窩被端,急於回援,第二路約兩萬人,押送從大明擄掠的財和人口,將於兩日後出關,第三路由皇太極親自率領三萬餘人,將於四日後出關,大家都說說我們伏擊哪一路,”張小飛道:“蒙古旗的人回援他們大本營肯定要經過歸化城這裡,我們在這裡守株待兔,以逸待勞,”也有兩個千總支持他的觀點,白虎營的千總沈巍道:“在蒙古旗的老窩,大同盟足有五萬多人在那裡,自有他們對付蒙古旗回援的軍隊,我們大同軍應該全力解救被後金擄掠的十萬老百姓,”張小飛道:“要是還沒解救到,就被他們斷後的皇太極趕上來包了餃子怎麼辦,”張小飛的觀點也得到一些人的支持,互相相持不下。

我看再這樣爭論下去也沒什麼意思,就站起來道:“我們雖然現在在草原,可不要忘了我們為大明人,難道眼看着自己的十萬族人淪為外族的豬狗牛馬?我覺得為了營救他們,哪怕是我們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,看到同胞遭難,難道我們能無於衷嗎?”眾人被我的話染了,紛紛表示:“族長,你就說怎麼救吧,要是能救下十萬同胞,就算死了也值了,”

我把地圖在桌上攤開道:“後金人要想回他們的盛京,只有兩條路,一路就是走承德赤峰山區,一路就是走漠東草原,他們押着輜重和十萬俘虜,絕對不敢走漠東草原,那裡有五萬多大同盟的隊伍在那裡,為了安全,他們必須走承德赤峰山區,我們則在中途設伏,”沈巍道:“族長,這次我們可否在後金軍晚上宿營的時候夜襲?”我搖頭道:“這次的難點就是十萬同胞和他們混在一起,夜襲的話勢必要誤傷很多人,”張小飛道:“那就是白天伏擊也會誤傷很多人啊,”胡高仁道:“可否這樣,先派一支人馬襲擊他們,吸引他們主力追擊,然後在途中伏擊他們,這個時候在有另一支隊伍去救人,”大家都認為這個辦法可行,於是就開始商量細節,承祿道:“開始去襲擊的隊伍不能了,要是太也不能把他們主力吸引出來,可是埋伏的人更不能,要是了也不能消滅敵軍主力,還有最後救人的隊伍要有絕對的優勢熄滅留下看守的後金兵,”大同軍還真是力量單薄啊,我笑道:“你們可不要忘了那被俘的十萬同胞,只要我們衝過去,先解救一部分人,人後他們就可以自救了,等他們手腳的捆繩都解開,可以發他們幫助我們對付後金兵,這是個難點,也是我們這次行敗關鍵,”

胡高仁道:“那就請族長分配人手吧,”我看了看各營千總道:“去襲擊和引敵人的任務就騎稍好一些的由朔風營、赤焰營負責,埋伏的任務就給裂石營、蒼狼營,最後救人的任務就給白虎營,”各營千總都站起來大聲應諾,胡高仁又道:“還有最後一個問題,就是伏擊地點的選擇,一是不能太遠,二是要便於我軍居高臨下打擊敵人,”眾人都紛紛思索起來,確實這個伏擊地點要是能選好了,就是功一半了,最後還是賈斌站起來道:“師叔,你忘了,我們上次打劫孔家商隊的那個地方就可以啊,”張小飛、馬平川、常義三個人也紛紛附和,我也想起來了,黑山子廟那個地方是晉商去後金做生意的必經之路,肯定也是後金人馬要經過的地方,在那邊設伏確實比較合適,,最後各營之間相互配合的細節也開始相互流起來。

在他們各千總流怎麼配合的時候,我和大同軍軍部的三位高層商量起預案,我對他們三人道:“這一仗大同軍一萬三千人,後金有兩多萬人,每個細節都要考慮到了,大同軍的主力都在這裡了,要敗了,我們很久也很難翻,”胡高仁道:“容易出問題的地方就是朔風營和赤焰營被敵人困住,沒機會逃跑,也更談不上引敵人到伏擊地點了。”承祿道:“遇到這種況只能是其他隊伍都要及時趕過去,和敵人決一死戰。”胡高仁道:“那就要多安排哨探,及時報信,”

第二天,大同軍的各營就提前運到通往黑山子廟沿途的山坳里躲藏,等到敵人往這個方向過來了才會前往埋伏地點,敵軍比預計的還要晚一天,大同軍一直在山坳里多躲藏了兩天,到第三天才接到後金軍往這個方向過來的消息,各營這才運到自己該出現的地點,胡高仁是個文弱書生,所以讓他跟隨裂石營和蒼狼營,我和承祿張小飛則跟隨了白虎營,以便隨機應變,後金人可能押着十萬俘虜和輜重,走的也太慢了,一直到了中午,才在遠鏡中看到,他們的隊伍,正午的草原蒸騰着熱浪,後金的押送隊伍如同一條蠕的污黑巨蟒。兩萬披甲騎兵組的陣列像道移的銅牆鐵壁,最外圍的牙喇護軍手持狼牙棒,他們的馬蹄踏碎焦枯的草,揚起的塵土裹着滾燙的沙粒。十萬漢民用糲牛皮繩串聯串,麻繩在浸汗水的皮上勒出深痕,不人腳踝磨得潰爛,在沙地上拖出暗紅的印子。

“磨蹭什麼!” 鑲白旗的牛錄額真暴喝着,鑲金腰刀狠狠劈向後頸,將一名蹣跚的老婦砍翻在地。懷中的襁褓滾落一旁,嬰兒撕心裂肺的啼哭瞬間被紛的馬蹄聲淹沒。漢民們恐懼地着脖子,卻不敢有毫停留 —— 三天前那個替孩子找水的男人,此刻還吊在隊伍最前端的旗杆上,暴晒的爬滿蒼蠅,在悶熱的風中輕輕搖晃。

滿載財的樺皮大車吱呀作響,車上堆積的綢緞與青銅鼎。幾個正藍旗士兵獰笑着將老人推進乾涸的壑,用明火槍點燃他們的角,看火苗順着汗料竄起。人群中突然發出絕的尖,幾個後金兵拖着個紅往馬隊後方走去,掙扎時扯落的繡花鞋,轉眼就被滾燙的馬蹄踏碎末。

後金的隊伍綿延數里,每一寸土地都留下漢民的淚,一裡外躲藏的白虎營將士個個看了都目眥盡裂,恨不得馬上衝上去和敵人拚命,後金的隊伍已經從白虎營眼前過去一半了,這時從前後兩個方向各衝過來一支人馬,隆隆的馬蹄聲像奔雷,敲擊着地面,帶起漫天沙塵,他們還沒有靠近後金軍的隊伍,後金的貝勒待善就派出兩支騎兵迎了上去,兩軍的騎兵相距一百步,大同軍的槍聲就響了,後金騎兵沖在前面的就紛紛墜馬,大同軍連開三槍之後就側向跑開,整理好隊形就又跑回來,放幾槍之後就又離開,每次也只能消滅敵軍三兩百人,折騰幾回後,兩支大同軍的隊伍就匯合到一起,這時候本來拉得很長的後金騎兵隊伍也聚集到一起,在一個甲喇額真的帶領下向大同軍沖了過來,大同軍開了兩槍之後就撥馬便跑,後金兵也是氣壞了,跟在後面是追不捨,還真有幾個跑的慢的大同軍兵卒被後金兵追上砍死。一口跑了十來里,到了一個山谷,兩邊還都是林,經驗富的將領都知道逢林莫,可是這些後金軍幾乎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,最近更是在大明復地大殺四方,把漢人都看着弱,前段時間在歸化城吃的虧早就忘了,跟在朔風營和赤焰營後面毫不猶豫地就沖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