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末少年_第210章 進京獻寶(1)
我站起,走到門口看看外面沒有人,又重新把門關好,走到桌邊,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把傳國玉璽給拿了出來,輕輕地放到了曹公公的面前,曹公公看我慎重的模樣,也不敢大意,小心地把傳國玉璽上的黃稠打開,一個三寸寬長,三寸高,溫潤的羊脂白玉雕刻的玉璽,呈現在眼前,曹公公道:“這東西誰也沒見過,你怎麼證明是真的,要是假的獻給皇上,那可是欺君之罪,”我指着傳國玉璽道:“傳國玉璽是和氏璧雕琢而,質地溫潤細膩、通瑩潔,印鼻部位雕刻有象徵天子的螭虎形狀,五條螭虎呈盤繞狀,造型獨特,工藝湛,展現出皇家的威嚴與氣勢。正面印文刻有 “命於天,既壽永昌” 八個大字,由秦丞相李斯以蟲魚篆書寫,字蒼勁遒麗,深刻有力。西漢末年,王莽篡漢時索傳國璽,孝元皇太後怒扔地上使其一角微缺,王莽令工匠以黃金補之。您看這些特徵能不能說明,”
曹公公不吱聲了,因為誰也沒見過,但是和傳說中的又十分相符,所以曹公公也是作難,我又補刀道:“這傳國玉璽的來路不容懷疑,”曹公公好像對來路更興趣,“草原上的察哈爾部落的林丹汗是吉思汗的直系子孫您沒有異議吧?”曹公公道:“察哈爾部落是大明的宿敵,林丹汗是吉思汗的直系子孫當然不會有人懷疑,”“察哈爾部落前段時間在草原上被我們打敗,我派人千里追殺林丹汗,獲得這傳國玉璽,這來路不容質疑吧?”曹公公騰地就站起來了,震驚地道:“你把察哈爾部落消滅了,還殺了林丹汗得了傳國玉璽?”我點點頭,曹公公道:“你這哪一項功勞都夠封侯的啊,你在草原上又建立起自己的勢力了?”我又點點頭,曹公公道:“按你說的來路,再看這玉璽的特徵,有八是真的,你這是打算把玉璽獻給皇上?”“也是,也不是,”“這怎麼說?”“我想這樣的聖不應該讓它在世上面,應該把他藏華夏的龍脈當中,讓它永遠護佑華夏子民,”曹公公道:“你說的龍脈是哪裡?”“當然是太祖陵寢,只有太祖才能鎮住這樣的聖,要是留在世上會若禍端啊,”曹公公道:“究竟要如何置傳國玉璽,還需聖上定奪,你我在這爭論沒用,”想想也是,這玉璽已經讓曹公公看到了,我就是再拿走也是不可能了,要是我強行把玉璽拿走,曹公公會毫不姑息往日分,直接把我斬殺當場,曹公公道:“今晚你也別走了,明天一早隨咱家護送傳國玉璽進京,”“曹叔叔,我這樣的小人就不用進京了吧,”“你扮咱家隨行的小太監,只讓皇上知道你,不讓朝中大臣們知道,”好吧,了小太監了。
第二天卯時,在前往京城的道上,晨霧未散,三十六名金甲侍衛肩扛鎏金瓜斧,雁翅排開踏上青石板路,玄披風掃過地面帶起細煙塵。接着,八匹通雪白的河曲馬昂首嘶鳴,蹄鐵裹着紅綢踏出規整步伐,拉着鑲嵌九蟒紋的朱漆馬車緩緩而出。車簾金線綉着的 “曹” 字,
在這豪華的馬車裡,穿黃蟒袍的曹公公正悠閑的品着茶,一個材有點高大的小太監在一旁伺候着,“小旺子,給咱家捶捶,”“曹叔叔,不帶這樣的啊,”“你裝扮我的隨伺候的小太監,就要扮的像一些,”沒辦法,只能自認倒霉,用手掌在曹公公的老上敲起來,“你別一臉不高興,咱家要是跟外面說一聲,需要人捶,排隊爭着過來的人能排兩里長,”“您老金貴,是小的不識抬舉了,”傳聞太監的生理缺陷,尿尿的時候總是淋漓不凈,上的味特別大,所以太監都是要熏香的,現在總算是到這複雜的味道了,但是人家份在那擺着,咱這小卡拉米還不能有一點表現出來,這滋味真是煎熬啊,
一路上都是走的道,不地方還有青石板鋪路,路過青州、德州、滄州、通州,住驛站都是挑最好的房間,上最好的飯食,在馬車裡的顛簸無聊得到些許緩解,和曹公公聊天就是和我吹噓他吃過哪些好東西,見過哪些奇珍異寶,這些都是我不興趣的,兩個人在馬車裡有點兩看生厭,後半程都是閉目養神,十日後抵達通州,沿着寬闊的石板路,抵達了京城的朝門,這城門自元代建起,這座被喚作 “齊化門” 的城門,便為連接京杭漕運的咽。歷經百年風雨,至今,經歷了三百年的風風雨雨,它見證過無數商船往來,此刻守城士卒卻無心欣賞這盛景,只在垛口跺腳呵氣,長槍上的紅纓在風中蔫頭耷腦。作為京城 “糧門”,護城河雖結了薄冰,漕船卻不見減,白帆如林麻麻,自金代就開闢的陸路道,如今仍承載着無數商船,船頭撞碎浮冰的脆響與縴夫號子混作一團。
弔橋轟然落下時,道上早已滿騾馬大車。這座自秦朝薊襄馳道便奠定通地位的城門,此刻見證着漕米傾瀉如瀑。監糧太監揮着皮鞭催促腳夫:“快些!戶部催了三趟了!” 元朝時,漕糧便經此門運往城糧倉,如今這一幕依舊。百姓撿拾灑落的穀粒,卻被巡卒棒驅趕。稅吏們扯開貨盤查,商隊排出一里開外,明代大運河終點改至通州後,崇文門雖稅關,但朝門的繁忙依舊不減,無數貨在此周轉。
城門里,幾個穿着補丁棉的流民蜷角落,懷中孩的啼哭被呼嘯的北風吞沒。突然,馬蹄聲由遠及近,十餘名錦衛縱馬疾馳而來,腰間綉春刀泛着冷。行人紛紛避閃,卻見馬隊徑直穿過城門,直奔城而去。這座歷經滄桑的城門,在大明王朝憂外患之際,默默注視着人間百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