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時的憾，中年時被朝政左右為難，老年時被世家黨派，得不過氣一切的一切都織在夢裡。

如今一場大夢快要到了結尾，他對這世間萬般留萬般不舍，本能地尋找：“太子呢？朕的兒子呢？朕的奕兒去哪了？”

“陛下！”

付博先跪在龍塌前，神哀傷，“陛下太子殿下正在來的路上，你有什麼話可以先跟老臣講。”

乾元帝眼前一切都有些恍惚。

搖晃燭影映襯着付博先。

這張老臉他看了幾十年。

如今萬般討厭，也變得也沒那麼討厭了。

“太子不在？”

乾元帝撐着自己的子，竟是坐了起來，他兩眼看向窗外：“父皇，我怎麼好像看見了父皇……”

他這一幕着實是讓人心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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