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兩張皮。

左右胡人那幫鳥人不在。

謝寧談笑風生完全沒講這當回事地道：“他們差點殺了我呢！”

“可殺了殺了我又能怎麼樣。”

“殺了我，瘟疫就徹底沒辦法解決了，不殺……”謝寧停頓了下淡漠地笑着看向周滔，眉挑釁地挑起，“整個大漠的人都要染瘟疫，若是沒有我，塞外大漠恐怕如今已是無盡皚皚白骨。”

“所以……周大人，您覺得為什麼胡人會便宜買給本牛羊？”

周滔一噎。

本沒想到事竟是這麼個發展方向。

可謝寧本沒容他細想，再次發出問題刁難，謝寧又道：“那周大人葛大人，你們又覺得是為什麼，西北邊軍會功將國境線推進三十里？”

葛兆此時幾乎已經沒有了言語功能。

他呆愣愣地。

只覺得廖吉昌的這個學生太厲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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