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姑娘，接着唱，我聽！”

火照映着的暈之外，黑暗中閃爍不定的綠，似乎越來越近。

葉舉的聲音，已經抖着向車篷的蔡一說話。

“月牙兒啊！送走了五更……送走了五更……奴家等的人……卻變了斷頭的鬼魂……”

蔡一的唱腔，不但聲不斷，而且還泣了起來。

顯然，是已經從車窗，看到了黑暗中那些令人骨悚然、發著綠的無數眼睛。

一雙雙發著綠的眼睛，企圖向馬車靠近，映着火都能看到它們鬼魅般的影。

“唱得好，我給你伴奏！”

葉舉帶着聲，掄起手中的斧子，用力地砍着剩下的幾棵枯樹。

“??????……????……”

斧子砍在樹樁上的聲音越來越大，越來越多的燒柴，被葉舉添在兩個燃燒着的火堆上。

火堆越添越大，燃燒得越來越旺，木屑飛濺中的砍樹聲，卻漸漸緩慢了下來，聲響也逐漸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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