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？”

“已經沒氣了，涼了。”

老卒張由甲彎下腰來，一地上新卒的鼻息，回了另一名老卒趙大牛的話，搖搖頭就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
“這廢，還真不經打？”

滿臉橫的趙大牛，輕蔑地一瞥地上蜷着的新卒，然後把目投在自己缽盂一樣的拳頭上，咧咧又說：“要是不揍他，挨罰的可是我們幾個。”

“就是頭牛，也經不起你的拳頭，就那瘦猴兒樣，打不死才怪！”

張由甲又是一陣搖頭，着茫茫戈壁，悵然道：“放眼百里，鬼影都不見一個，上哪兒積攢上千斤狼糞？”

“可不是！”

趙大牛把拳頭握得“叭叭”直響，憤憤又道：“什長高五那老東西，天窩在烽火台里烤火，把撿狼糞的任務攤派到我們上，黃羊峴烽火台，得準備上千斤狼糞，這年頭牧業衰敗，狼都能死，哪有狼糞可撿？”

“行了！”

張由甲收回視線，把目重新投在地上的新卒上，道：“點狼煙也是猴年馬月的事，眼下要的就是這小子該如何理？”

“這不簡單，埋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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