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盯着他，幽幽道：“那丫頭手腳是勤快，就是有點遲鈍，不說話，還不喜歡理人，我老跟打招呼，老是離得遠遠的，我不喜歡！你跟德發說，沒禮貌的姑娘咱王家還是別要了！人說娶妻不賢毀人三代，這老話不假，這樣的人，品修養都不靠譜的......”

聽到這話，李向南心裡多有點難過，他忽然把老爺子的手捉住，滿含歉意道：“老爺子，小付......是個聾啞人，既聽不到別人說話，自己也開不了口的！”

“你說什麼？”王老爺子渾一震，渾濁的瞳孔這一刻似乎都瞬間放大了，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神。

李向南沒有再去重複提醒，因為老爺子臉上的茫然和震驚，以眼可及的速度變得恍然，好像明白了什麼，隨後又出現了深深的愧疚之。

老爺子就這麼叼着煙，陷了沉思，好像在醞釀一個巨大而深遠的決定。

煙灰掉在他的上，老人家也沒有發覺，只是皺着的眉頭了又松，鬆了又，一遍遍的重複着。

李向南沒再說話，只是給老爺子續上一煙，自己慢吞吞的着，和老爺子一起坐在走廊里，看着迴廊院子里的一棵紅楓樹搖曳生花。

“爺，您可真能藏，咋滴，平時有老戰友你茶葉啊！”

遠遠的，王德發的腳步和調侃聲同時響起。

王老爺子回過神來，深深看了一眼李向南，隨口說道：“行了，甭跟我這兒耗了，天天往這兒跑，自己的事都沒空去做。這兒的護工醫生不比你們專業？陪我嘮嗑一個禮拜都不帶重樣的......”

王德發走過來的時候，正巧聽到這話，把茶杯遞過去，笑呵呵道：“爺，那能一樣嘛！誰也比不了您親孫子陪着啊......”

“垃圾吧倒吧！小姑娘還能沒你有趣？”

”......“：發德王

”？？？“：南向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