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掃過巷口，“這兩天，有僧人或者其他人靠近過這裡嗎？”

小公安搖搖頭，臉上帶着一無奈：“報告李顧問，沒有！自從出了這事，別說僧人了，這附近的老住戶都繞着走！白天都沒幾個人敢經過，更別說晚上了！現在這一片兒，都傳這兒邪，說是不幹凈，晦氣！”

他指了指巷子深那堵高聳的、沉默的寺牆。

李向南點點頭，示意他繼續吃飯，自己則彎腰鑽過警戒線，走向巷子最深。

郭乾、劉一鳴等人隨其後。

現場被筆勾勒出一個扭曲的、側卧的人形廓，正是高小虎臨死前的姿勢。

廓中央，一大片深褐的跡早已乾涸，如同烙印在冰冷青石板上的死亡印章。

李向南蹲下，目如同最的探針，一寸寸掃過地面、牆壁、以及......那堵近在咫尺的普度寺高牆。

他的視線最終停留在牆頭。

那裡覆蓋著一層古老的筒瓦，歷經風雨，有些已經殘破。

其中一片瓦，位置就在筆人形廓的正上方，似乎......有些歪斜，與旁邊整齊的瓦片格格不。

“郭隊，”李向南的聲音打破了沉寂，他沒有回頭，“你怎麼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