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，架空廠長丁雨秋！二廠的生產會議，你從去年10月至今，總共召開四十七次，僅有兩次通知丁雨秋參加。客戶催貨，供應商結算，設備採購等關鍵信息，你有意對丁雨秋瞞！”

“今年五月，通縣醫藥公司的一批訂單出了問題，客戶找到丁雨秋，竟然還不知道這批貨是什麼時候生產的！”

張萬森終於開口了，聲音發虛：“這......這都是廠里部的管理問題！我是想幫着丁雨秋減負，我看一個人，兩個廠子都要管......”

宋怡冷聲道：“那你向採購商暗示回扣的時候，也是替丁廠長減負嗎？”

揚了揚手裡的賬本，喝道：“張萬森，我順藤瓜查了二廠上個月的六筆訂單，親自與這些採購商見面，發現其中有五家都迫不得已向你賄，這也是替廠長減負？”

張萬森脖子一涼，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
“好，既然你提到部管理問題，那我就說點不是部管理問題的！”

宋怡冷笑一聲，翻到後面幾頁，出一張紙，遞到張萬森眼前。

那是一張銀行存單的複印件，上面清清楚楚的印着日期和金額。

“一九八零年三月十五日，你在海淀儲蓄所存一萬兩千元！這筆錢，是你從廣發經銷部賬戶轉出來的第一筆贓款！存單號是八九七五七，儲蓄所的何會計還記得你，因為你是那天存的最多的人！”

張萬森的臉變了。

宋怡又出一張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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