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個管道直徑只有三四十公分，別說大人，小孩鑽進去都費勁。

可現在......

他想起剛才李向南說的那些話。

鑽圈！

天橋雜耍！

那個從木桶里鑽進去的小孩。

他的後背，忽然冒出一層冷汗。

魏京飛也反應過來，張了張，聲音發乾：“李顧問，你是說......那個小和尚會？他從氣窗鑽出去之後，掀開了污水管道的蓋板，然後鑽進去了？”

李向南指了指樓下。

“那個幾歲的姑娘，能把自己進直徑不到三十公分的木桶里，小和尚的材本來就瘦小，如果他也練過這種功夫......”

王德發駭然道：“這能是啥功夫？”

李向南眯着眼看他：“骨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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