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9章

“？”婉晴重複着兩個字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“上先生，你對我，真的有嗎？”

往前走了一步，鐵鏈嘩嘩作響。

“有我生病的時候您覺得泡澡比較重要？有會阻撓我學醫？有會把我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窖里？有會把我當一條狗拴在這裡？”

聲音拔高几乎在喊：“您對我，從沒有，這是在投資！投資一枚棋子，等着沒棋子有價值的時候，再擺上棋盤，為您贏下一局！”

“而現在......”深吸一口氣，“您發現這枚棋子不聽話了，有想法了，可能壞了您的大事！您就慌了，把關起來鎖起來，直到再變回那個聽話的有用的棋子！”

“可是上先生，”笑了，那笑容凄而決絕，“您忘了一件事！”

“......”

“我不是棋子！”婉晴說道，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，扎進上無極心裡，“我是人！一個有有，會疼會哭，會會恨的人！”

抬起頭，看着地窖那個小小的通風口。

月從那裡進來，在地上投下一小片慘白的月斑。

就像是希，那渺茫的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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