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溫，可婉晴聽出了裡頭的寒意。

“那父親關我做什麼？”反問道：“因為我給李向南報信？”

上無極臉上的笑容消失了，他盯着兒，眼神像是刀子，一寸寸刮過的臉。

“你承認了？”

“我沒做過的事，為什麼要承認？”婉晴迎着他的目，毫不退：“我說了，我只是去看雪，父親不信，我沒有辦法，你會選擇用自己的方式選擇答案！”

“看雪？”上無極重複這兩個字，語氣里滿是譏諷，“這偌大西山哪天沒有雪？偏偏要在那天，騎那輛車出去，摔得滿是泥的去看？婉晴，你真當你父親是老糊塗？”

上婉晴沉默不語。

知道辯解沒有用。

父親已經認定了背叛，自然所有的解釋都是徒勞。

“李向南給了你什麼好？”上無極憤怒的問道：“是錢？是權？還是許諾了你什麼？讓你連自己的家族都可以背叛？”

“他沒有給我任何好！”婉晴聲音很輕，但很堅定，“我只是覺得，你們不該那麼對他！他救了那麼多人，幫了那麼多人，沒有害過任何人！你們為什麼要一次次的針對他？”

“為什麼？”上無極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，“因為他姓李，這個理由夠不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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