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公事，但有些話，還是讓戚廳和張局自己說去。

跟鄭乾要了一盒茶葉，李向南和王德發來到五樓平台上煙。

“專家過來得兩天？”王德發問。

李向南搖搖頭，猜測道：“應該很快，最起碼我們自己醫學院的王教授能馬上過來，不過也說不好，等着吧！”

“陳涵國那小子我觀察仔細的......”王德發意味深長的忽然停頓了一下。

“的，就我們兩，你有話直說！”李向南搡了搡他，笑了笑。

“小李，你信邪不？”王德發忽然問。

李向南搖搖頭，“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！這事兒我說不好，除非我自己撞見了！”

“那你說，陳涵國這小子是不是被鬼上了？”王德發說完這話，趕擺手，“你別說我迷信啊，我相信科學，但我長這麼大，還從沒有見過這麼離奇的事！”

李向南沒辦法回答他，索沉默着。

“你說我從小到大，這皇城兒底下的鬼故事聽了一籮筐，權當飯後的消遣！還真沒想過有朝一日能夠自己撞見！”王德發咂咂，忽然樂了。

李向南瞥他一眼，“你笑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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