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要保護葉恆，也要儘可能的為自己爭取多一點的信息。

“照片有兩張，所以我印象深刻，你來過我們單位兩次！”

“哦？”

看來是視察？

的份，比葉恆總部單位的領導位要大？

可以這麼理解的吧？

“時間上？”李向南心頭猛跳，忍不住問道。

“前後度超過十年，而這兩張照片，恰好我都看到過，雖然他們不是張在一個部分的宣傳欄里，但是我那時為新人去培訓，很注意這些東西，我對前輩一直懷有敬畏之心；再加上當時培訓相對來說也很枯燥，我對獲取外界信息的宣傳欄有些興趣，就把展覽館看完了......”

前後度十年？

在這麼長的時間裡，會去訪問葉恆的單位？

看來對葉恆的單位很是關心。

雖然不能問，可李向南越發好奇葉恆到底是研究什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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