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一步都踩在懸崖邊上，又每一步都準無比......向南啊，你這手‘醫道破案’，算是給我們這些老傢伙開了天眼了。”

語氣里，是前輩對後輩驚艷絕倫表現的由衷折服，也有一被時代浪拍在沙灘上的喟嘆。

王棟，返聘回來的老院長，此刻也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後的眼睛亮得驚人，像發現了新大陸的哥倫布。

他湊近盧定坤手裡的報告，手指點着上面關於利用銀變黑反應鎖定毒分解的關鍵段落：

“盧老師您看！這個思路太絕了！完全跳出了常規毒檢測的思維定式！利用的是磷化氫與銀離子的經典化學反應！簡潔、快速、現場可作！這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現場證檢驗思路！”

他聲音因為激而微微拔高，看向李向南的眼神充滿了熾熱的欣賞，“如果我再年輕幾十歲，我都想拜李向南為師了！”

那份對專業極致能力的嚮往，毫不掩飾。

劉一手，這個平日里有點玩世不恭的外科聖手，此刻也收起了嬉皮笑臉。

他抱着胳膊，歪頭看着李向南，眼神里是見的鄭重和探究。

“我說小李，”他挑了挑眉，“你這腦子......到底怎麼長的？我聽人說現在國外出現一種超級計算機，你是不是裝了這玩意兒？”

他半開玩笑地說著，但語氣里那份真切的敬佩和“老子服了”的意味，清晰可辨。

“能把人病理反應、毒化學特、建築空間結構、心理行為軌跡......像拼七巧板一樣嚴合地拼真相圖，這活兒，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。以後誰再說醫生只會看病，我劉一手第一個他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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