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我們！這裡有我！”

“這裡有我！”

“還有我！”

一個個青年醫生懷揣着敬仰之站出來，聲音雖小卻堅定無比。

王德發的眼眶紅了紅，和周圍的人對視了一眼，抿笑起來。

“念薇醫院，有你們進行生命的接力，我們就放心了！”

此刻。

月仍在院長室的窗檯逡巡，白大褂皺得像用過的紗布。

李向南已經陷在褪沙發里，膛隨鼾聲微微起伏。

秦若白的指尖在他眉心，那裡還烙着手燈烤出的紅印。

他的聽診還硌着肋骨，彷彿隨時要彈起來沖向搶救室。

茶几上冷掉的搪瓷缸結着茶垢，和窗外安河橋街的路燈遙遙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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