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視線左右游移，就是不敢與李宸對視，厚實的蠕着卻組織不出完整句子。

那雙布滿老繭的手一會兒向腰間的工作證，一會兒又神經質地拉扯領口，好像突然覺得制服領子勒得不過氣。

當快龍故意跺了跺腳時，他整個人明顯抖了一下，差點踩到自己的工包。

“我們真的只是按流程...”

他的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幾個字幾乎吞進了肚子里。

後同伴的咳嗽聲讓他更加慌，竟不小心踢翻了腳邊的油漆桶。

李宸的角扯出一抹冷笑，波導之力清晰地捕捉到集裝箱每一隻寶可夢的恐懼緒。

那些紊的生命波，無一例外都帶着被捕獵後的創傷痕迹。

“流程？”他向前邁了一步，靴底碾過地上未乾的紅漆漬，“是指用電網強行收服的流程？”

快龍的尾突然掃過集裝箱表面，金屬外殼發出沉悶的迴響。

裡面的寶可夢似乎應到什麼，聲驟然加劇。

穿山鼠的爪子抓撓聲，超音蝠的超聲波，還有凱西虛弱的啜泣，這些聲音織在一起，在波導使者的知中如同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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