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離軒眉梢微挑，輕輕挲着青瓷茶盞：“哦？”

他拖長了尾音，眼底閃過一玩味。

“那水都秘境的全部掌控權...若不是某位施家家主暗中首肯，恐怕沒那麼容易落到那小子手裡吧？”

施東海的作突然僵住，舉到半空的茶杯頓了頓。

他有些狼狽地別過臉去，花白的鬢角約泛起紅暈：“咳咳...這個...”

老者的手指無意識地卷着桌布流蘇，輕咳幾聲後，回答道：“老夫純粹是...惜才之心。那小子在秘境治理上，確實有過人之...”

“呵呵呵......”

鍾離軒笑着擺了擺手，茶盞中的漣漪映着他眼角的細紋：“咱們這些老傢伙啊，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。”

窗外的暮漸漸濃了，施東海着飄落的梧桐葉，指腹着茶杯上的一道裂痕：“要是李軒和欣欣......哪怕有一個還在......”

“唉......”

老人的聲音突然哽住，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，驚起了案几上積年的塵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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