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靈仙心裡是對鹿無憂不抱有希的。

不是因為鹿無憂說的沒道理，而是說的太有道理了。

沒有哪個種族是比人族還懂馴服這種手段的了。

可惜，想法是好的。

“你要怎麼馴服他？帶着他逛街？”

“當然不是。他寧願拿百萬極品靈石跟我換靈，都不肯把極品靈石上宗門，你知道為什麼嗎？他或者不把你賣了，把你帶回宗門，你知道他能從雲宗得到什麼嗎？”

這些事，鹿無憂是回到大離仙朝之後才認真思考的。

最終得出一個結論，方絕是絕對的自私自利，絕對的以自我為中心的人。

但是這種人沒有選擇魔道，而是了聖地親傳。鹿無憂沒有想通他是怎麼做到的。

而且，還有一點可以確認，就是這類人的心深有着無法描述的痛苦經歷，所以他們遇事通常選擇利己。

畢竟，沒有人生來就是自私自利的。一個人的格是他的過往造就的，不是天生的。

“因為什麼？他不是雲宗的人？是別教卧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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