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大武盯着我，又問了一遍。

我的意識到現在還算是勉強清醒，意志也並沒有被完全摧毀。

其實他問出口的時候，有那麼一瞬間，我是想要老實回答的。

這也是姚大武的目的，先從神和上給我極致的雙重摺磨，人在這樣的時刻很難保持心裡的防線。

所以在他看來，我接下來的回答，可信度還是很高的。

然而我心裡非常清楚，如果我說了實話，那麼迎接我的，將會是數倍於剛剛的折磨。

在求生慾的驅使下，反而讓我把持住了心理防線。

“一共來......來了兩千多......多人，姓謝的那......那個臭婆娘，老子一定要......要殺了，殺了......”

我目獃滯，機械式的回答。

到了最後，我彷彿麻木了一般，反反覆復的重複着殺了這幾個字。

姚大武盯着我看了許久，似乎沒有看出什麼破綻。

而再一次確認了我的答案，他的臉更加凝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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