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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黨清流之間的第三種活法_第652章 咎由自取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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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徐崇右急之下,幾乎要口而出“您可是我叔父的學生”這最關鍵半句話的剎那——

“啪——!!!”

驚堂木再次炸響,聲音比先前那次更加烈、更加突然,如同平地驚雷,生生將徐崇右後半句話震碎在了嚨里!

陳恪面陡然一沉,目如兩道冰錐,直刺徐崇右,聲音帶着凜冽的寒意,響徹公堂:

“大膽徐崇右!公堂之上,本問你所控之事是否屬實,你竟敢顧左右而言他,妄圖以家世背景攀扯挾制本?!”

本不給徐崇右任何反應和狡辯的機會,語氣陡然拔高,義正詞嚴,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鎚,敲打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:

“你伯父是誰?莫說他只是朝中大臣,便是皇親國戚,難道就可以欺行霸市、目無王法、毆傷良民了嗎?!大明律法煌煌,天子與庶民同罪!這上海縣……不,這上海府的衙門,還不到你來指手畫腳,混淆是非!”

這一番話,如同狂風暴雨,瞬間將徐崇右砸懵了。他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個念頭:他怎麼敢?他怎麼敢如此撕破臉?前幾天不是還稱兄道弟嗎?

“大人!你……你……”徐崇右臉煞白,哆嗦着,在做着最後的掙扎,試圖抓住那虛幻的稻草,“你可是答應過我……你明明說過……讓我自己去談……你說過……”

他語無倫次,試圖複述陳恪那日曖昧不清的指點,卻發現自己本抓不住任何實質的把柄。

陳恪聞言,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誚,他甚至不需要提高音量,只是用一種俯瞰般的語氣打斷他:

“答應你?本答應你什麼?答應你可以在上海無法無天,強取豪奪?答應你縱奴行兇,傷人毀?”

使

便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