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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黨清流之間的第三種活法_第650章 紈絝邏輯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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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恪靜靜聽着,他心中明鏡似的。

徐崇右此舉,看似囂張愚蠢,實則背後有其獨到的邏輯。

徐家這樣的士大夫家族,積累財富的手段,更多依賴於特權、蔭庇、土地兼并和的權力尋租,習慣了空手套白狼或以遠低於市場的本獲取資源。

讓他們按照完全市場化的規則,明碼標價地支付接近百萬兩的巨額現金來購買鋪面經營權,無異於割他們的

他們不是出不起這個錢,而是從心底里抗拒這種“公平”易,認為憑藉權勢就該有特權價格。

而徐崇右之所以敢如此肆無忌憚,固然有其紈絝本、好大喜功的原因,但陳恪那日在籤押房,看似推心置腹、實則曖昧不明的態度,無疑是一劑強烈的催化劑。

那番“何須府多此一舉”、“徐家名號足以讓商人給面子”的言論,落在徐崇右這種頭腦簡單的紈絝耳中,簡直就是默許甚至鼓勵他“放手去干”的信號!

他定然以為,陳恪這位“座師門生”的知府,會在他與商戶發生衝突時,站在他這一邊,至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
殊不知,陳恪要的,就是他這般橫行無忌,自己將把柄送上門來。

思緒電轉間,陳恪已有了決斷。

他抬起手,輕輕虛按,堂下的嗚咽聲漸漸平息。

“爾等所言,本府已悉知。”陳恪的目掃過眾人,語氣沉靜卻帶着力量,“你等商戶,遵紀守法,在上海經營不易。所求補償,是否合理,尚需核查市價。然,縱有議價不合,亦應遵循律法,協商解決,或訴至府裁斷。恃強凌弱,打砸店鋪,傷人毀,此乃目無王法之行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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