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們的人數實在太，面對明軍這種多點開花、穩步的戰，顧此失彼，往往自己剛堵住一個缺口，側翼或後又被另一支明軍小組悄然滲了進來。

整個正面防線，看似仍在抵抗，實則已是千瘡百孔，搖搖墜，全憑數武士的兇悍和慣在勉強支撐，崩潰只在旦夕之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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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里城樓之上。

樺山久守的眉頭越鎖越，扶在刀柄上的手，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
通過千里鏡，他將前沿的戰況盡收眼底。

明軍這種前所未見的“散兵推進”戰，其高效與冷酷，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，也讓他心中那份“憑藉巷戰消耗敵軍”的期，正在迅速落空。

“該死的陳恪……從哪裡練出這樣一支軍隊？！”他低聲咒罵了一句，語氣中帶着一難以掩飾的驚悸。

這絕不是靠裝備良就能解釋的，這需要極其嚴苛的訓練、高度的紀律以及全新的戰思想！

他原本指，即便正面防線被突破，也能將明軍主力引城區深那更加錯綜複雜的街巷中，利用那裡預設的陷阱、埋伏點，以及從房屋窗口、屋頂發起的襲擊，大量殺傷敵軍，拖延時間。

但現在看來，依照明軍這種步步為營、清理前進的戰，即便進複雜城區，恐怕也難以取得預想中的戰果。

他們太謹慎了，也太有耐心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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