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嚴黨清流之間的第三種活法_第617章 血債血償(1)

關燈

這絕非危言聳聽。

嘉靖皇帝心思深沉,猜忌心重,對權臣的防範從未鬆懈。

陳恪如今聖眷正隆,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“孤臣”的姿態和不斷輸送的巨大利益。

一旦表現出建立獨立於朝廷系之外私人力量的苗頭,必然最敏的神經。

陳恪何嘗不知其中利害?他沉默片刻,搖了搖頭,語氣沉重卻堅定:“樂兒,你的擔憂,我豈會不知?但……形勢比人強。今日之局,便是明證。面上的錦衛,系臃腫,條框繁多,且其主要職責並非對外報搜集。指他們及時提供準的海外態,無異於緣木求魚。”

他站起,走到窗前,着窗外漸漸泛白的天際,那裡是吞噬了無數生命和財富的大海:“我們這次吃虧,就在於報滯後,耳目閉塞。若能提前數日,甚至數月,知曉有一強大的的敵對力量在東南集結,意圖不軌,我們便可早作防備,甚至……先發制人!何至於像今夜這般被挨打,險些釀大禍?”

他轉過,目灼灼地看着常樂:“這並非為了結黨營私,更非為了對抗朝廷。恰恰相反,是為了更好地為陛下守好這海疆門戶,為了將這開海大業順利進行下去!我們需要的是信息,是預警,是讓我們的決策不再依賴於猜測和運氣!這不同於蓄養死士、私募軍隊,如果不上綱上線的話,哪個封疆大吏、豪商巨賈沒有自己的消息來源?無非是規模和作用不同罷了。我們此舉,重在‘探聽’,而非‘行’,核心是為了自保和預判。”

常樂聽着陳恪的分析,眼中的憂慮漸漸被理智所取代。

深知夫君所言在理。經過今夜之險,也切會到信息的重要

在波譎雲詭的朝堂與危機四伏的海疆之間行走,若沒有自己的眼睛和耳朵,就如同盲人騎瞎馬,夜半臨深池。

輕輕頷首,語氣變得堅定起來:“恪哥哥所言極是。是妾想岔了。非常之時,需行非常之事。組建這樣一條信息渠道,確有必要。況且,正如夫君所說,若只局限於信息搜集,不涉及其它,即便陛下知曉,只要我等坦,也應能理解這是為了穩固海防。”

頓了頓,上前一步,握住陳恪的手,聲道:“此事關係重大,須得絕對可靠之人經辦,且不能與府衙乃至明面上的產業有任何明面上的瓜葛。恪哥哥居要職,目標太大,不宜直接手。此事,便給妾來辦吧。”

滿

便

穿

便

姿滿

便

調西

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