杖刑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，慘嚎聲漸漸微弱下去，只剩下斷斷續續、如同破風箱般的。

陳恪放下茶盞，淡淡道：“拖進來。”

兩名錦衛將模糊、幾乎不人形的王福拖回廳，像扔破麻袋一樣丟在冰冷的地磚上。

濃重的腥味瞬間瀰漫開來。

王福趴在地上，只有出的氣，沒有進的氣，偶爾搐一下，證明他還活着。

陳恪起，緩步走到王福面前，皂靴的靴尖幾乎到他染的襟。

他微微俯，聲音依舊平靜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穿力：“王福，本伯再問你一次。那魘鎮之，從何而來？何人指使？目的何在？你若再有一字虛言，本伯便讓你嘗嘗詔獄里‘梳洗’的滋味。那可比這杖刑，有趣得多。”

“梳洗”二字，如同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。

王福殘存的最後一意志徹底崩潰。

他艱難地抬起頭，臉上涕淚污混雜，眼中只剩下徹底的恐懼和求生的本能。

“伯……伯爺……饒命……小的說……小的全說……”他氣若遊，斷斷續續地開口，“那……那東西……是……是王爺……王爺自己……弄來的……”

陳恪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：“說清楚！王爺自己弄來作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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