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解釋？說這是另一個時空的歌？說他只是覺得詞好才抄錄？在常樂那“證據確鑿”的得意目下，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
常樂見他窘迫，愈發得意，又翻了幾頁，繼續念道：“還有這兒呢——‘城郊牧笛聲，落在那座野村，緣分落地生是我們！’咦——好麻！”

誇張地抖了抖肩膀，做出十分嫌棄的表！

可那小心翼翼捧着冊子、指尖溫挲挲紙頁的作，以及冊子邊緣明顯的翻閱痕迹，無不昭示着對這本“陳恪手稿”視若珍寶，不知私下裡看了多遍。

陳恪看着那副口是心非的可模樣，心中那點窘迫瞬間化為暖流。

他無奈地嘆了口氣，舉手投降：“好好好……夫人慧眼如炬，是為夫……是為夫從小就對夫人心懷不軌，圖謀已久，行了吧？”

語氣里卻滿滿是寵溺的無奈。

常樂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，將冊子小心合攏放回箱中。

走到窗邊一架矇著錦緞的古箏前——那是母親留下的。

輕輕揭開錦緞，出潤的琴。

“看在你認罪態度尚可的份上，”常樂回眸一笑，眼波流轉，“本夫人今日心好，賞你一曲。”

端坐琴前，纖指輕撥，一串清泠泠如珠落玉盤的音符流淌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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