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嘉靖真因此“幡然醒悟”，開始勵圖治，對大明而言，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

“子恆，你看！”

李春芳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，聲音裡帶着抑不住的震驚。

陳恪抬眼去，只見高台中央，嘉靖帝盤坐於蓮花法座之上。

黃道袍綉着暗龍紋，在晨中若若現；蓮花冠下的面容清癯如仙，卻又着不容侵犯的威嚴。

這位將帝王與道士份完融合的君主，此刻正閉目誦經，彷彿已超塵世。

“鐺——”

銅磬清響劃破長空，齋醮正式開始。

道士們手持法繞場而行，誦經聲如水般起伏。

陳恪提筆蘸墨，餘卻瞥見幾名道士正在調整高台四周的銅鏡。

那些打磨得鋥亮的鏡面隨着道士的作微微轉，將折向法座中央。

知乎收藏夾《學原理》自翻開：【當多個平面鏡以特定角度排列時，可製造複雜的影效果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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