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隆昌盛票號什麼來頭？”陳恪狀似隨意地問道，目卻盯着趙誠的每一個細微表。

趙誠深知在上司面前，既要表現得莽撞直率以討歡心，又必須在關鍵時刻展現能力。

這種微妙的平衡，跟陳恪走南闖北三年時間磨練里，早已讓他掌握得爐火純青。

“這...”趙誠了手，眼中閃過一，“隆昌盛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大票行，當家人范永魁，是位很有實力的晉商，與九邊將領多有往來。”他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，“與嚴家...也頗有關係。”

“晉商？”陳恪的手指突然僵住。

一瞬間，眼前彷彿浮現出揚州城的衝天火，耳畔迴響着婦孺的凄厲哭喊。

那些在後世史書中寥寥數筆帶過的慘狀，此刻在他腦海中纖毫畢現——清兵關後，正是這些晉商為虎作倀，為清軍提供報和資...

知乎收藏夾《明末晉商通敵錄》自翻開：【崇禎年間，八大晉商為清軍提供報、糧草，直接導致中原淪陷】。

“伯爺？”趙誠小心翼翼地喚道，打斷了陳恪的恍惚。

陳恪猛地回神，發現手中的茶盞已被得咯咯作響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緩緩鬆開手指，將茶盞放回案幾。

趙誠顯然誤解了他的反應，試探着說道：“要不這案子...到此為止？畢竟涉及嚴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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