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從左肩延到背部的傷疤早已癒合，但邊緣有些泛紅。

常樂的指尖輕輕過傷疤周圍的皮，眼中閃過一心疼。

“我去拿葯。”轉要走，卻被陳恪拉住了手腕。

“不必麻煩，洗洗就好。”陳恪的聲音帶着懇求，“讓我先洗去這一疲憊。”

常樂進丈夫的眼睛，那裡面的疲憊與脆弱讓心頭一。

點點頭，幫陳恪進浴桶，然後輕輕帶上門，給他留出獨的空間。

浴桶中的熱水包裹着陳恪疲憊的軀，艾草的清香漸漸驅散了他上的腥氣。

他閉上眼，任由熱水每一寸酸痛的。

腦海中，今日的種種畫面如走馬燈般閃過——嘉靖在殿中銳利的目，刑場上此起彼伏的慘...

“嘩啦”一聲，陳恪猛地從水中坐起，大口息。

水珠順着他的臉頰落，分不清是熱水還是汗水。

門外，常樂的聲音輕輕響起：“恪哥哥，需要添熱水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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