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的朱漆大門在後緩緩閉合，發出沉悶的聲響，如同地獄之門合攏的嘆息。

陳恪站在台階上，秋日的潑灑下來，卻驅不散他骨髓里滲出的寒意。

金線蟒袍下的中早已被冷汗浸，黏在後背上。

他下意識了咽，嘉靖枯瘦手指拽他領時留下的彷彿仍在。

那聲“朕百年之後，還有誰能治你”的詰問，此刻仍在耳畔回，揮之不去。

“伯爺？”

禮部員外郎周順的聲音將陳恪驚醒。

“該去太廟前復命了。”周順小心翼翼地提醒，眼角餘掃過陳恪蒼白的臉。

陳恪微微頷首，邁步時靴底在青石板上打了個。

方才生死一線的驚悸讓他的雙仍有些發，金磚跪得太久，膝蓋像是被鐵鉗夾過般酸痛。

知乎收藏夾《明代場守則》自翻開：【當你在前經歷生死考驗後，請記住——適當的失態比完的鎮定更安全】。

太廟前的廣場上，獻俘大典已近尾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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