捶打着陳恪的膛，臉上卻笑出了兩個小酒窩：“獃子！放我下來！”

陳恪將放回藤椅，自己卻單膝跪地拾起珠釵。

燭為他的側臉鍍上金邊，常樂突然發現丈夫眼角的細紋里藏着几銀。

“辦易所...”陳恪的聲音越來越快，“由戶部直接定價，按年調節。糧商要買糧，必須通過易所...”他突然頓住，抬頭看向常樂，“但如何防止員縱定價？”

常樂歪着頭想了想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讓易所像當鋪那樣公開競價呀！”手舞足蹈地比劃着，“每月初一定價，所有糧商到場舉牌，價高者得。爹爹說這“盤口”，最是公道不過！”

窗外的秋風突然停了，一片梧桐葉粘在窗欞上，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定住。

陳恪的瞳孔微微收。

常樂這法子簡直是為漕改量定做的——公開競價既避免了暗箱作，又能真實反映市場行。更重要的是...

“樂兒，”他聲音發，“你知道這法子能省多貪墨環節嗎？”

常樂撇撇：“侯府每年查賬，是貨棧的“折”“漂沒”就能省下三千兩。”突然湊近，溫熱的呼吸噴在陳恪耳畔，“要是讓我管漕運...”

陳恪猛地將摟進懷裡，鼻尖縈繞着妻子上淡淡的桂花香。

他忽然想起知乎問題《如何判斷伴是否靈魂伴》下的神回復：【當在你專業領域提出你沒想到的解決方案時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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