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黨清流之間的第三種活法_第148章 分歧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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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錯。”嚴嵩搖頭,枯瘦的手指點了點案上那本藍皮冊子,“皇上最恨的是不聽話。”他忽然俯,丹藥的氣息噴在兒子臉上,“陳恪若真能把這漕糧改銀辦,說明什麼?說明他比胡宗憲更得聖心!”
嚴世蕃的獨眼中閃過一霾。
他太明白父親的潛台詞——在嘉靖朝,得寵信者得天下。
嚴家二十年屹立不倒,靠的從來不是清正廉潔,而是能為皇帝斂財的本事。
“可那些漕丁、閘、倉吏...”嚴世蕃的聲音發,“都是我們經營多年的...”
“棄子罷了。”嚴嵩擺擺手,眼中一閃,“只要皇上還需要我們嚴家,這些爪牙要多有多。”
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梆子聲,驚飛了檐下爭奪的麻雀。
嚴世蕃着父親壑縱橫的老臉,忽然覺得那皺紋里藏着的不僅是歲月的痕迹,更是無數腥算計的沉澱。
“兒子...明白了。”嚴世蕃緩緩起,蟒袍上的金線在燭下泛着冷冽的澤,“兒子告退。”
嚴嵩“嗯”了一聲,重新埋首奏摺。
待兒子的腳步聲消失在迴廊盡頭,老首輔才輕輕放下筆。
轉過三重院落,嚴世蕃獨站在自家庭院的假山前。初升的月亮將太湖石照得慘白,像風乾的骸。
。然決一過閃中眼的他,即隨”?么了老的真你道難“,語自喃喃空虛着對他”...親父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