膳廳里，參湯的香氣氤氳繚繞。

常樂親自盛了一碗遞到陳恪面前，作輕。

“樂兒...”陳恪接過湯碗，指尖不經意到的手背，“你最近...不太一樣。”

常樂眨了眨眼，長睫在臉上投下扇形的影：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
“就是...”陳恪斟酌着詞句，“更溫了？”

常樂“噗嗤”笑出聲，眼中閃過一狡黠：“怎麼？不喜歡？”突然湊近，溫熱的呼吸噴在陳恪耳畔，“還是說...你更喜歡我凶一點？”

陳恪結滾了一下，參湯差點灑出來。

這小妖，分明是在他！

“不是...”他放下湯碗，握住常樂的手，“我只是擔心你勉強自己。做那些紅、燉湯...真的開心嗎？”

常樂的眼神突然下來，低頭看着兩人握的手：“獃子，我想做母親啊，怎能一直任下去？”聲音輕得像片羽，卻重重砸在陳恪心上。

這句話讓陳恪一時語塞。

他想起母親王氏獨自養他的艱辛，想起常樂熬紅眼睛綉肚兜的模樣...口突然漲得發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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